婆婆把家里几套房全过户给小姑子,老公气得发抖,我把孕检单拍在桌上,看着婆婆说:妈,这孙子以后就跟我姓了,您没意见吧
发表时间:2026-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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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那张孕检单从医院出来,还没走到小区的花坛边,就看见婆婆和小姑子从斜对面的房产交易中心走出来,两人挨着头说话,脸上都是一副藏不住的神色。 晚上七点半,婆婆打来电话说老宅要重新装修,让我们两口子先搬出去租房子住。朱俊逸握着手机愣了半天,转头问我:我妈这是怎么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孕检单,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总觉得,婆婆瞒着我们的事情,绝不止装修这一件。 01 我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发现自己怀孕的。 那天上午第四节课下课,我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蹲在女厕所的洗手池边吐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 隔壁办公室的孙老师看见了,递给我一张纸巾,说:若溪,你这反应有点不对啊,去查查吧。 下午我请了假,一个人去的医院。抽血、等结果、拿着那张单子站在产科门口,我看着上面“阳性”两个字,愣了好一会儿。 朱俊逸在国企上班,工作清闲但工资不高,平时我们攒不下什么钱。 结婚快两年了,婆婆一直没提过房子的事。 公公三年前走的时候,留下三套房子,一套老破小,一套电梯房,还有一套学区房。 婆婆一个人住着老破小,另外两套租了出去,每个月租金都是她自己收。 她从来没跟我们提过这些房子以后怎么安排。 我怀了孩子,她总该高兴的吧。我心里这么想着,把孕检单折好,放进包里最里层的夹层里。 出了医院大门,我没有直接回家,想绕到菜市场买条鱼,晚上给朱俊逸做顿好的,再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他。 路过小区门口那家房产中介时,我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中介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车牌号我认得。 那是小姑子朱可馨家的车。 可馨从车上下来,怀里抱着一个档案袋,紧紧搂着,像抱着什么宝贝。 她身旁站着一个穿深蓝色外套的女人,戴着帽子,侧过脸正在跟可馨说话。 那女人侧脸的轮廓我太熟悉了。是我婆婆,朱秀梅。 她们从小我就认识,可馨是我看着长大的,但那几个身影并排站在房产交易中心门口的台阶上时,我脑子嗡了一下。 按理说,可馨已经出嫁了,婆婆平时很少跟她一起出门。 更别说,我认识她们脚下那两级台阶,那是房产交易中心的必经之路。 我没走过去。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她们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我手里还提着菜市场的袋子,里面躺着一条死了的鲫鱼,还有一把葱。 晚上回到家,朱俊逸已经下班了,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我回来,他头也没抬:怎么买这么多菜?今天不是什么日子吧?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我怀孕了,话到嘴边又变了:厨房的油快没了,顺便买了点。 他哦了一声,继续刷手机。我走进厨房,把鱼放在案板上,看着刀刃在鱼身上切出一道道口子,心里堵着一块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 饭吃到一半,婆婆的电话来了。 我坐在朱俊逸对面,能听见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句都清清楚楚:俊逸啊,妈跟你说个事。 咱们家那套老房子,妈打算重新装修一下,你们两口子要是没什么急事,就先搬出去租房子住吧。 房租妈给你们出一半。 朱俊逸握着筷子的手僵了一下:妈,怎么突然要装修?不是住得好好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又响起婆婆的声音:老房子旧了,墙皮都掉了,妈住着不踏实。你先收拾收拾,月底之前搬。 朱俊逸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我,但目光穿过我,落在厨房那盏昏黄的灯上,半晌说了句:我妈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咱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刚才吃饭时沾上的一粒米,整个人看起来又愣又傻。 我没接话。我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孕检单,硬邦邦的纸角硌着我的指腹,有点疼。 那天夜里,我躺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朱俊逸在旁边打着轻鼾,一只手搭在我腰间。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照出两道浅浅的纹路。 他今年三十了,在单位里不争不抢,回到家里也从不跟他妈顶嘴。 他长得不帅,也没什么本事,但他对我好,一根黄瓜都会先紧着我吃。 可就是这种好,让我觉得自己更应该把事情弄清楚。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出现今天下午婆婆和可馨从房产交易中心走出来的那个画面。她们走得那么急,手里抱着那个档案袋,像怀揣着一个秘密。 我开始数羊。数到三百多只的时候,我听见隔壁邻居家卫生间的水管滋滋响了几声。然后我就醒了。 第二天一早,我趁朱俊逸还没起床,给林雪薇发了一条微信。 她是我的闺蜜,在这个片区做房产中介,做了七八年了,什么过户手续、房产纠纷她都门儿清。 我问她:你帮我查查,我婆婆名下那几套房子最近有没有动过。 林雪薇回了三个问号。 我又发了一句:就是随便查查,你别声张。电话那头隔了很久,才回了一句话:行,等我有消息了告诉你。 02 林雪薇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 当天下午,她就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条语音。 我蹲在办公室的茶水间里,点开那条语音,听到她压着嗓子说了八个字:三套全过户了,名字是你小姑子。 我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我蹲在茶水间的柜子旁边,蹲了很久。 开水机烧水的指示灯亮着又暗了,暗了又亮,咕嘟咕嘟地响,沸水烧了一遍又一遍。 我盯着那个红色的指示灯